客家文化与畲族文化的关系
赣闽粤交界的广大山区,在客家先民到来之前,本来是百越民族的世居之地。这些百越民族的居民,在传世文献中有着形形色色的名称:山都、木客、蛮撩、莫摇、理、理撩、山越、桐蛮、桐民,等等,不一而足。这些统称为百越的土著居民,在后世迁徙、生灭、混化、分合不定,但至迟到南宋时期,此地的土著居民已有畲民之称。客家先民来到此一区域以后,先是与包括畲族先民在内的各百越族土著民错居杂处,南宋后便主要是与畲族人民错居杂处,互相矛盾斗争,互相融合同化。因此,客家文化与畲族文化的关系最为密切,几乎到达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,彼此难以分辨的程度。
为了说明这个问题,不妨举一些典型事例略作分析。先看畲族影响客家的方面:
1、服饰
客家人的服饰,与唐宋时期中原人民的服饰差别甚大,却与畲族服饰类似,显然是在长期与畲族人民交往中,受到畲族的影响,吸收了畲族服饰文化的有益养分所致。
历史文献对于畲族人民的描写,与描写其它蛮撩一样,都说他们“男女椎髻,跌足,衣尚青、蓝色。男子短衫,不巾不帽;妇女高髻垂缨,头戴竹冠蒙布,饰理路状”。这种装饰打扮,与数十年前客家人的装饰打扮几无二致。以妇女发髻来说:“过去客家妇女的辫发很多是盘成高髻的,状如独木舟,谓之‘船子髻’,系以红绳,插以银替,髻上可套凉笠,髻端外露前翘,笠沿周围垂下长约五寸的五彩布条,微风吹来,彩条飘拂,确是别有一番风韵。”(王增能《客家与畲族的关系》)把辫发盘成高髻,用红头绳一扎,象独木舟似的,这就是所谓“椎髻”;“髻上可套凉笠”,笠沿还要饰以五彩布条,也就是所谓“头戴竹冠蒙布,饰理路状”。两相对照,两者之间的一致性真是一目了然.再拿妇女衣着来说,过去“客家妇女穿的是右侧开襟上衣,右襟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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