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驴,在华北平原的炊烟里漂了数百年。我的疑问始终滚烫:当我跃出畜栏、躺进老汤、夹入火烧,究竟是被灶火点燃,还是被众生之口传颂成“火”?保定人用酥脆的咔嚓声作答——那是历史在砧板上锻打文明的火花。
明永乐年间,京杭大运河的漕船在保定府码头卸下粮盐,也卸下疲惫的漕工。据《保定府志》载,漕丁们常将驮货的退役毛驴宰杀,置于大铁锅中与沿途采集的香料同炖。彼时并无“驴肉火烧”之名,只有码头苦力将冷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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